
|
在早年的一些西方人眼里,缠足、辫子和烟枪被看作是中国的象征,据说眼下仍有美国人以为中国人脑袋后面还晃悠着一条辫子。因为一种历史遗留,包括偏见,它的消逝,是需要时间冲刷的。譬如喇叭匠与轿夫,也可以说是古中国的两个特殊的“符号”,至今仍在吹吹打打、晃晃悠悠着。 那么,存在于官场和机关内的“喇叭匠”和“轿夫”哪个招人喜欢呢? 古往今来,喇叭匠、轿夫是两道风格迥异的风景。轿夫者,出力出汗者也,或缓行或疾走,官宦端坐其上,悠哉游哉、其乐无穷;再看喇叭匠,围着轿子,忽前忽后,滴滴哒哒,虽然费些“嘴上功夫”,但要与那些一身臭汗的轿夫相比,已是天上人间了。轿夫与喇叭匠的差别,在于轿夫心眼实、“只知道低头工作,不会抬头看路”,而喇叭匠脑筋活络不说,“嘴上功夫“了得。 官场、机关莫不如此,那些“轿夫”只知埋头工作、勤勤恳恳;而“喇叭匠”们却活得滋润,上窜下跳、溜须拍马、左右逢源,极尽吹捧之能事,往往凭借嘴上功夫谋得一官半职,令“轿夫”望其项背。其实,“轿夫”、“喇叭匠”往往相互不买账,但那又怎样,“轿夫”依旧是一身臭汗、“喇叭匠”依旧是衣帽光鲜。 但官宦却乐得消受这些。只是官宦明白,人人去吹喇叭,没有抬轿子的了,该干的活没人干,他也头疼;但都来抬轿子,没了鞍前马后者的忽悠、吹捧也寂寞,古来寂寞愁杀人呐。前日,见一官宦朋友,这混蛋说:喇叭匠嘛,轿夫嘛,最好是三七开的好…… 朋友是老油条,当然知道了。 |
所属版块
: 天下
: 天下
本文章引用通告地址(TrackBack Ping URL)为: 

本文章尚未被引用。
下一篇: 机关里的流氓也“风流”
上一篇: 周正龙的屁股终于揭下了遮羞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