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历来,文字狱为害尤烈,到乾隆朝进入“鼎盛时期”,但之后文字狱却从来没有断子绝孙,很有一些人总是怀念文字狱的“境界”,并奉承其衣钵,希望渐入佳境。
为何有人对文字狱念念不忘呢?盖缘于文字狱可以随时随地弄出来,不需要什么口供、旁证,以及色听、气听、目听什么的,对方的几个文字、一首小令、一段话、一篇文章都可以拿来无中生有、断章取义、歪曲解析、上纲上线,以文字定案,简洁、爽快,一刀下去,见血封喉,没得啰嗦。搞文字狱者,不外乎有三种情形,一则,为了政治需要,必须使用“非常规手段”来收拾那些他认为“调皮捣蛋”者,以达到当权者需要的大好局面;二是当权者籍此压制、打击其他势力,排除异己;三是有的文字委实呛了当权者的肺管子,人家老大哪受得了这个气,不弄你一个文字狱怎活得舒坦?其实,文字狱恰应了那句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”的俗语。
文字狱招人喜欢,就像臭豆腐一样,闻着臭,但有人偏就得意那一口,吃着香。王实味因为《野百合花》被康生盯住不放而殒命;胡风因其理论,以及1954年向中央写的《关于几年来文艺实践情况的报告》(即“三十万言书”)被“御用文人”姚文元一通死缠烂打后,变成了反革命;因为《海瑞罢官》、《燕山夜话》两部作品被颠倒诬陷,成为文革第一文字狱,作者吴晗在1966年含冤自杀,以证清白;口口口口口口口口(此处删220字)。其实,文革期间大大小小的文字狱多矣,那是个疯狂的年代,多文字狱不足为奇,只是到了眼下还出现文字狱倒是让人费解,如彭水诗案、以及差一点成了文字狱的“西丰事件”。
话又说回来,如今出点文字狱也没什么费解的,哪个地方出了文字狱,毫无疑问,哪个地区一定是出现了权力膨胀之人、法制阉割之事。
分类: 塞上法弹(杂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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