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|
祸从口出、言多语失差不多说明了语言这“轻飘飘”的东西往往可使人丢掉脑袋,其实,白纸黑字更会授人以柄,所以,国人总结出诸如事不关己、高高挂起、少说为佳、但求无过等“放之四海而皆准”的“真理”来。即便这样,也不乏直言诤言者,不乏一吐为快者,不乏无意而说者,因之,便出现了“文字狱” 文字狱是当权者专找行文者文字上的“毛病”,其实,很多文字并不见得有“毛病”,所谓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”,说你有病就有病,没病也有病。在皇权与专制膨胀的社会里,文字狱是悬在知识分子头上的一口铡刀,说不定什么时候咔嚓下来,脑袋搬家。 文字狱是维护皇权和专制的法宝之一,所以很是被明朝、清王朝搞得娴熟,很多知识分子一听得到“文字”出事了,大腿筛糠不消说,怕是哭都来不及了,因文字狱而身家性命丢了也就丢了,灭族尤其惨烈。所以说,文字狱不仅可以诛人,尤可诛心,天下人人自危、噤若寒蝉才是帝王乐意看到的。 中国历史上文字狱大行其道,盖缘于专制,哪个朝代都有,不过,只是有宋以来才搞得有声有色、花样翻新。但宋朝重文轻武,皇帝往往对知识分子手下留情;到了明朝,文盲乞丐加小偷小摸朱元璋瞧知识分子横竖不顺眼,少不得摘下一些脑袋来;清朝呢,知识分子算是倒了大霉,满清王朝本来刚刚还在白山黑水间转悠,冷不丁俯视天下,那种惯有的井里看天的眼光自然恐惧于几千年汉文化的瑰丽,一个字词、一个句子往往让龙颜大怒、血流成河。 不知王实味在写《野百合花》、邓拓在写《燕山夜话》时想没想到文字狱诸情景的片段,窃以为他们没有去想,否则,他们也得掂量掂量了。而今,“彭水诗案”之类的“笔墨官司”的存在,说明眼下一些大大小小的土皇帝仍怀有文字狱情结。文字狱阴魂不散。 文字狱是知识分子几千年的痛,何时痊愈? (霜冷关河20080508) |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