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原本不想提及广州市卫生局副局长曾其毅关于看病难与贵的说法的,因为哪种说法在很多人看来实属歪理。想说一说,盖因朋友为女儿外地医病,经历诸多波折苦楚,个中滋味苦不堪言。
现在看来,曾副局长的一番高论,似乎多了诡计少了良知。
曾副局长言之切切地说:“所谓看病难看病贵,我走遍全世界,看病最不难是中国,看病最不贵是中国。”哇塞,羡慕死我等了,我只去过俄罗斯一次,只是一日,还是自费,我想,曾副局长“走遍全世界”肯定是公款消费了,否则要是自费的话,怕他连裤衩都不得穿了。既然增大人“走遍全世界”、见过大世面,自然知晓很多国家,尤其是西欧一些国家在医疗保障方面做得完善,自然也应该了解到诸如治病抢救优先的某些原则的,试问曾副局长,在那些国家听说过病人因无钱医治而被赶出医院的吗?听说过因交不上押金就不给做手术致使病人死在医院走廊的事吗?听过有的患者因看不起病自杀的吗?倘若曾副局长没有“走遍全世界”,却拿这样话糊弄百姓,那只能说他更是个政客,善于忽悠,但我们压根就不明白,曾副局长在为谁说话?
看病难在我国是个老大难问题,由来已久,近些年,国家也在增加医疗保障的投入,但医疗“欠账”太多,积重难返,民间有“缺啥别缺钱,得啥别得病”的戏语,言外之意,人们让无钱治病给吓坏了,因为说这话的人都是普通老百姓。但“看病最不难最不贵的是中国”对于曾副局长而言倒是事实,一则曾副局长求医问药都是公费,自有公家掏钱;二则倘若曾副局长有恙,在广州去哪个医院不是走平道呀,给医生十个胆他也不敢让曾大人挂号排队的,给医生二十个胆也不会向曾大人要红包的。如是说来,曾副局长所言不难不贵倒是说自己和自己的阶层,而不是广大民众。
猛想到晋惠帝那个混蛋:“何不食肉糜?”……异曲同工。
曾副局长不愧为文化人,向我等讲了价值观的问题:“喝一次茶要多少钱?大家对生命、医疗技术不够尊重,所以就觉得看病贵,‘修’一个人一百多觉得贵,修一个机器、换一个汽车零部件要几千块却没人觉得贵,这是价值观不对。”文化人玩起文字游戏倒是深奥的不得了。尽管我等是平民,但对生命何时不尊重了呢?我等在农村割地时,常被镰刀割伤手和腿,怎么办?往伤口上按一把旱烟叶就得了,之后还得割地,我们想像不到要是曾副局长受这样的伤,怕是要120出动、打抗破伤风血清、住院治疗了。但修车和“修人”是两码事,为了治病,有人卖掉了住房、卖血、卖器官、卖掉身外之物,这些东西都是他们安身立命的,卖掉,实属迫不得已,我想,曾大人局庙堂之高,想像不到会有这些事吧?即使哪天曾副局长重病了,也不会为医疗费发愁的,甚至会可能跑到国外治疗呢。
很多人不懂曾副局长的价值观,但我们知道,看病有多难、多贵。至于修车,我们知道,曾大人坐的是公车,不存在自己掏钱修车的,可能坐骑已经换了好几辆了吧……
: 天下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