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依旧是柔顺的长发、依旧是淡淡的腮红、依旧是短衫短裙换成长统靴玫瑰色风衣的优雅,只是,这次是你独自走进这间咖啡屋。“他不会来了……”说这话时,你的目光越过咖啡杯子的上沿游离,此刻,音乐舒缓地响了起来,是那首《茉莉花》萨克斯曲。
我知道你是“水做的骨肉,心里有条伤痕……”在亚热带的那个城市,你倦倦地飞,等待那个人的践约,十年了,无名指上依旧没有那枚心形钻戒。“十年了,生命可以等待,爱还可以等待吗?我看得见我的爱在逐渐枯萎,哪怕他是哲学家也好……”哲学家,那是你给我讲的故事。一个美丽的姑娘爱上了哲学家,哲学家经过长久地思考后决定娶这位姑娘,于是他去了姑娘家,姑娘的父亲冷冷地告诉他:“你来晚了十年,我的女儿已经出嫁了……”
你绝望了,在十年后。
伤逝,一如那蒹葭苍苍、芳草碧连天的景色,终将被风沙湮灭,而独留荒漠向黄昏,没人能够留得住青春,爱在岁月的风销雨蚀下,早已是斑驳陆离了。你已经承受不起那遥遥无期的爱,于是选择了逃离。其实,逃离也是痛苦,眼见着青春如落叶一片一片地零落和游离,刻骨铭心地痛。
好在你还有笑容。那种浅浅的笑,如咖啡厅里柔和的灯光和轻柔的音符。只是,我不知道,此刻,你那座亚热带城市是否温暖如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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