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很多年不看小说了,但忘不掉读的第一本小说《红岩》。
那时,我在大兴安岭褶皱里的一个叫做朱家沟的山村读小学三年级。据说,之所以叫朱家沟,是因这里原来居住一户朱姓土匪。从没见过朱姓土匪和他的后裔,倒是与徐家成为邻居。在徐家,我看到了那本已经缺头少尾的《红岩》。老徐头是识字的,否则,他也不会收藏《红岩》、《战地黄花分外香》、《战斗在大青山的日日夜夜》书的。很多年后,总会想起他借给我书时的紧张表情,也会想起,每年的春节前,他佝偻着身子由村东到村西清扫街道的情形。
那时,我问父亲,为什么他每年都要扫大街?父亲说,他是四类分子。我懵懂。
走出大山后,就基本不看小说了,手头上的小说大多遗失,想来,总会有人看的。只是,越来越喜欢散文、纪实文学和历史读物来,这大概和年龄有关系吧,我想。
时常想起老徐头和那本纸张泛黄的《红岩》,心底有说不出的滋味,至少,有许多温暖泛起,使童年的我通过文字看到外面世界的某个片段。

——朋友蔡君赠书,清一色的散文、杂文书籍。此刻,蔡君那里正经受着冷冬。

——朋友丰君的赠书,我想,丰一定是希望我钻进故纸堆里的,书中自有黄金屋、书中自有颜如玉,故纸堆里自有什么呢?

——朋友岩的赠书,“人生若只如初见”,多好,可以执子之手,也可以决然放弃,可以在书香里寻觅那些凄美的故事,一切都有了开始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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