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是一个晕乎的时代,电影《色戒》的色倒是惊艳,却没见得有所戒;而影星今天走光、明天绯闻,总感觉那是自己在抖落缝隙;不甘寂寞的媒体,时常把自恋狂芙蓉姐姐的水桶腰、猪肚子脸、大象腿拿上来污染屏幕……乌七八糟、一团瘴气。
官员呢?习惯作秀的官员也头皮发热、脸发烧起来,当起了老板。
眼下,老板风颇为强劲,直入衙门,把些心神不定者吹得心儿在醉,俨然已是呼风唤雨的商贾阔佬了。于是,老板气陡增,眩晕之际,公仆的架子散了下去。及至老板泛滥开来时,国企官员也浮躁起来,鼓噪着成为老板。想来,这也无可厚非,毕竟是买卖人吗。但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以“老板”、“大老板”自居不仅滑稽、且腐气痞气十足了。
平民百姓装一装老板像,不过是为幽默一下,以愉悦心境;而官员效而仿之却滑稽且腐气了。此辈向来厌于、惰于为人公仆,因为公仆苦哇,要鞠躬尽瘁、要先忧后乐、要毫不利己,于是便琢磨做起“老板”来。尔等“老板”可以宝马香车、可以大花纳税人的钱、可以让政府为自己的失误“买单”、可以颐指气使、可以卖官收赃。而且,“老板”隐含着帝王情结,大概这也是国人帝王情结的诠释吧,在“老板”看来,权力所及之处,当然是“莫非王臣”、“莫非王土”了,久之,一个机关、一个部门、一个地方便成了他的家天下,形成“土围子”,治下之人或是伙计、店小二或是门客,如是,“下人”们只能好生地抬轿子了,“不若,则去之”。
“老板”是官员喜欢被叫且被叫出来的。有好事者乐于称上司为老板、大老板,一则可以借此献媚,二则有所求,把“老板”拍好了,说不定哪天能“师长、旅长干干”。有人借此把老板风刮进衙门归责于献媚者,其实不然,“上有所好,下必从焉”,原本就有“老板”情结的官员成就了流弊。
当“老板”者当然不满足于浪有虚名,他追求的是为所欲为的境界,“老板”超脱了,法律自可以不谈了,监督自可以不要了,民主自可以靠边站了。此时“老板”的圈里人也发生了变化:百姓的影子没了,“大款”却多了。不幸的是,官员一旦蜕变为“老板”,便与钱财弄出说不清道不明的瓜葛。
难怪“老板”多有出事的了
: 天下


